一双会说话的眼睛,一个会跳动的酒窝,一幅动情而灿烂的笑脸。郑晴的第一句话就说:我希望《愚公移山》拍成一部传世经典,祝福《愚公移山》被最多的观众认可。

选择善良的槐花
郑晴清亮的大眼睛望着我,她说:“我认真地读了《愚公移山》,《愚公移山》就象在我的生活里,因为我最爱善良,我便选择了槐花。” 郑晴出生在甘肃省一个名叫庆阳的山区农村。两岁的时候,和母亲一道随军来到陕西西安。但是,尽管走进了都市,郑晴的青春时光大都在平静、朴实、憨厚的农村度过。农村的炉灶有过她童年的欢乐,拉风箱让她懂得了生活的艰辛,陕北民歌和黄土高原的风情融进了她灵魂,厚实的民族文化随着她生命的足迹流淌。在父亲的营区里,绿色更让她向往蓝天、白云并朝气蓬勃。军号、军歌和铿锵的声音伴着她慢慢长大,这也使她的生命充满活力、富有节奏感。

其中,坚韧、朴实、真诚、简率、清纯、厚道,就象眼前她正为之而付出心血和劳苦的《愚公移山》一样,因为她熟知并很亲近,所以她引以为欣慰。郑晴说:《愚公移山》精神表现了大西北人的性情,军营、军人和父亲对她影响深刻,又让她的生命具备《愚公移山》中的倔强、无私和善良。
 高考,让她走进了军校。毕业后,她奋不顾身地来到上海这个国际大都市寻求一种梦想。几度选择,毅然走进了上海戏剧学院的大门。 出色的表演技巧与表演水平,让她似在梦中地回到了那个天真的童年。 童年的郑晴是在西安这个古老的城市度过的。上小学时,老师向所有的同学出了一道作文题,题目是《我的理想》,全班同学大都选择了当兵、当老师、当医生、当护士、当科学家,唯有郑晴选择了连老师们都没有想到的“演员”。 老师说:“知道什么是演员吗?” 郑晴说:“演电影的人。” 老师说:“太不现实了,改了吧!” 郑晴极不情愿地把自己的理想改成了“老师”。 上苍总给那些充满理想的人一片天空。上海戏剧学院使郑晴的天空更加宽广、辽阔。 事实上,郑晴快乐的童年总是与戏份有缘。 大西北黄土地粗犷的歌谣,让郑晴血脉中迸发出舞与声的火热情怀,在学校是舞者,是歌者,是西安有名的“影星”,只要是学校里有文化活动,总少不了郑晴那动人的影子。
 上海戏剧学院两年的学习不太短,也不太长,也就是这两年的光阴,不仅使郑晴如痴如醉地学到了大西北没有见到过的艺术智识,而灵性让她的艺术之路充满了鲜花与光环。两年中她演出了九部戏,虽然是不出名的小角色,虽然也没有或少有台词,但对她来说已是十分地幸运和自豪了。 因为,郑晴懂得,她是践行幼年时的梦想。 离开戏剧学院,郑晴先后在东方卫视、湖南卫视播报节目,正当她愉快并被认可的时候,她毅然离开,真正地冲进了演艺队伍。 《第一桶金》是郑晴在演艺界真正意义上的第一部戏,也是郑晴淘得的第一桶金。 在陈道明导演的《茉莉花》里,她成了一名军阀“太太”,成功的角色之后,郑晴被看好为“可塑性不错”的演员,而《天仙配》中六仙女的扮演,又让她获得更深刻地偿试。 电影《真爱无言》中郑晴饰女一号,这是一部靠肢体语言和行为语言表演的戏。正是这部没有超过8句台词的女一号用自己精彩的演技赢得演艺界好评,赢得了观众的视觉。
 郑晴说:“男朋友陷进了沼泽,我哭了,哭了……”她说,“最后戏演完了,我的感情收不住,在哭,只好把我扶上了收工的汽车,我仍在哭,哭了十多分钟。” “无台词的戏难度更高。”郑晴说,“我希望自己的肢体语更精彩。” 拿到《愚公移山》,郑晴很用心地读了剧本,最终很快乐地选中了槐花。“槐花不仅有故事、有细节,更有她的善良和无畏。”郑晴认真地说。 槐花是将门之女,性情温柔善良,行为温文尔雅,她的父亲南孙寒和愚公同在大王身边为官。十七岁那年,她随父亲去愚公家做客,愚公的二儿子仲汉对槐花一见钟情,父亲看在眼里,觉得愚公一家品端行正,为人厚道,女儿嫁与愚公家必能依靠。后来,南孙寒被智叟陷害“处死”之时,南孙寒托孤愚公,希望好好照顾槐花。从此,槐花与石缝村结下不解之缘。槐花与仲汉也由此情深意重,相濡以沫。在石缝村,槐花善良地人见人夸;在愚公家里,尊老爱少,淑贤自重、自爱,和谐相处。看上去她很柔弱,但她柔弱中带着一种坚毅的品行,她随“公婆”、“丈夫”一起挖山,吃、穿、住、行,忍而无怨、苦而不恼,寒暑易节,岁岁不拔。有一天,父亲突然又回来了,原来南逊寒没有死,而且官复原职。他来到女儿身边,父女相见,分外惊喜。父亲要回京城,问女儿要不要一同回去,她毅然选择了留在石缝村,毅然选择了丈夫,毅然选择了移山,毅然选择了改变环境的劳动…… 这是一个感人的故事,这个故事在郑晴的演绎中,正变得深刻起来。

直言《愚公移山》有缺憾
谈起《愚公移山》,郑晴显得很内在,很见底。 郑晴是最早接触《愚公移山》剧本的演员之一,而且花了很大的精力进行了研读。她说,愚公移山的故事家喻户晓,愚公移山的精神一脉相传,而把它搬上银屏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而且几代人都为此作过很多偿试和努力,即使是今天的这部《愚公移山》,也让剧作者们付出了长达三年多的艰苦努力。 这部三十集大型电视连续剧《愚公移山》,选择了神话的方式来表现,这是本剧的特点。郑晴说,中国的历史是神话和传说,口传文化是中华民族的祖先文化,口传并不是没有口传的事实,并不是没有口传的依据,尽管其中有口传的变形和文化的变态,但总体上不失其原本的真实,因此,《愚公移山》就在我们的生活中。 郑晴认为,《愚公移山》不仅仅是一则寓言和一个故事,而且是一种伟大的精神。作为精神产品,该用什么形式来再现?怎样让人在视觉的冲击下有一种精神的力量?神话剧能不能达到这种效力?这还是个值得探讨的问题。 同样,《愚公移山》作为中华民族面对困难的象征,作为中华民族的精神财富,关注的力度自然是很强烈的,它投向人们的视觉,一定会形成一个爆炸力,这个爆炸的威力一定很凶猛,凶猛的焦点在于它太受人们的关注,因此,是与非的评判到时自有分晓。 说到剧情,郑晴认为,这部戏还有不少商讨的地方。比如剧中的山神,山神无所不能,威力无边,他要杀死凡夫俗子、肉身凡胎的愚公是轻易而举的事情,但是愚公在与山神的斗争中,总能化险为夷,总能死里逃生,山神总能容忍愚公率领其子子孙孙继续挖山,这看上去太不符合情理,因此,剧情一定要有一个合理的解释与理由来处理好这些问题,如果不处理好这些问题,《愚公移山》就有了这个缺憾。 除此之外,《愚公移山》结构上的问题还有进一步处理的空间,而且必须尽快处理,不要有明显的硬伤。
 郑晴说,尽管她有很多个人的看法,也只是一家之言。但是,郑晴认为《愚公移山》比较有个性,特别是《愚公移山》的情节、故事、人物造型都比较有特色,也最能使剧情出彩,它涉及了下到平民,上到国王,阴间有神鬼怪妖的争斗,阳间有官与官、民与民、官与民的纷争,还有阴阳两界错综复杂关系的拼恃,这都反映了人世界的百态,很有看点,不失为一部优秀之作。《愚公移山》在诠释精神上花了很大的力气。她希望《愚公移山》能成为一部经典的传世剧作。 郑晴高度认知了《愚公移山》的演员阵容。有一批德高望重的老演员,他们是中国影视文化的先驱,象高放、全解放、吴兰辉、沈丹萍等一批演过不少经典剧作的前辈;还有一大批年富力强的实力派演员,象赵恒煊、谢兰、陈洁、李婷等,都出类拔萃,更有一批新秀演员,在《愚公移山》中担当重要角色。 郑晴说,她也是这部戏中的一员,她真情祝愿这部作品成败。
感受《愚公移山》精神
这次来到济源,来到愚公移山的地方,郑晴深深地感受到太行、王屋二山的险峻高大,感受到愚公儿女们那种坚韧不拔、撼天拔地的精神。 在《愚公移山》剧中,愚公那种平常人矢志不移的品格让她颇受赞许。很多艰难的苦水往肚里流,很多辛酸的泪水往嗓眼子下吞,唯有一种坚韧在支撑着一个家庭,支撑着一群人,支撑着一个凡胎俗子的体躯。这种凡人的情怀,凡人的胸怀,凡人的志趣,更让郑晴体味至深。
 郑晴说,她作为仲汉的“妻子”,在剧中也是饱受人间疾苦的人。从王室宫庭,到乡间石屋草房,流落他乡,这种苦难本身需要一种精神。自己“丈夫”仲汉一家的遭遇和他们一家矢志不渝挖山朴素而又现实的精神,则是一种载体。包括自己的“丈夫”,这载体印证了一个精神层面,一个唯物主义下的精神境界。这种境界正好构成了一种文化、一种思想:只有理想的天空是浪漫主义者;只有脚踏实地实地的现实那是实用主义者。愚公精神是二者结合的产物,正所谓浪漫主义与现实主义的结合才是愚公精神的真正内涵和真正意义。这些思想、文化和境界都让郑晴在渐渐而来的戏份中明朗起来,而成为一种生存的理念。 《愚公移山》的戏在艰苦中行进。郑晴说,在那些光秃秃的大山和硬的冒着火花的青石上拍戏,时刻让人想象到祖先生存的艰难。而当她处身于万山林涛、清流碧水和现代化的都市中的时候,则又是一种思忖,愚公的子孙们把愚公精神活化了,愚公精神改变了那山、那水、那路,愚公精神不仅仅是筑造了坦途,愚公精神更是一种高远的境界和阔达的胸怀。
 郑晴如清水细流般的述说着,不时眉色飞扬。和“公公、婆婆”一道挖山,和全家人、全村人一道挖山,她更能感受到一种力量,中国讲究天地人,而他们一家和石缝里所有的人那种和谐的氛围,同样是“精神”之境界。这种境界是人文的关怀,这境界是人定胜天的气魄和胆略。 郑晴说,《愚公移山》对她这样一个女子来说,是一种教育,是一种视觉的张力,是一种境界的升华。 郑晴是个有心人,在济源拍《愚公移山》,让她有机会并用心去了解济源、认知济源。谈起济源,郑晴说,济源文化有着亿万年的历史,有了九千七百年的邵州文化,才有了《愚公移山》中的邵氏兄弟;有了八千七百年的王屋史诗,才有了轩辕祈天和道家一脉天下、才有了《愚公移山》的寓言和那位伟人向世界发出的誓言。大河文化、济水文化以及济源人战天斗地的壮举:引沁济漭、治山疏水、架桥筑路、扩张城池、发展工业……郑晴如数家珍一般。 郑晴是一个很自信的人,《愚公移山》让她更加自信了。她说:《愚公移山》会让她受益一生。
用眼睛告诉未来
郑晴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这双眼睛在淡淡的忧郁中变幻着光彩,展示着她的喜怒哀乐,绽露着她人生的风华。 正是这双眼睛让人们一下子会记着她,记着这位个子不高,而且有点小巧精致的女人的形象。 那天,在餐厅里,身旁笑颖颖走来一位美丽的女人,轮廊鲜明的脸上流溢着光华,而最光彩的就是那双迷人的闪动着亮光的眼,那双眼水灵灵清沏透底。相视一笑,坐在身旁。有人介绍说:“我们剧组最漂亮最美丽的女性,郑晴。” 就在这一瞬,我看到了那双动人的眼睛的背后,有着勾人魂魄的忧郁。 于是,郑晴的美丽在剧组传开了。 不敢去采访她,怕她的美丽,更怕那双眼睛。后来,剧组外联制片段卫平的一再催促,才相约一见。 和段卫平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走进荆浩书画院北三楼有点狭小的房间,郑晴似乎紧张起来。没有凳子,没有书桌,一张床最多坐两个人,此时,郑晴的眼睛有点羞涩。小段来个大盘腿,屁股往地上一放,一头牛卧倒了。这让郑晴的眼角笑满了细密的波澜。 这笑,是开心且带有点顽皮。
 也许是最初的相识,很快就畅所欲言了。而郑晴的眼睛在娓娓道来的叙说中,变幻着她人生的足迹和足迹上的人生光采以及对人生的理性思考。 我说:“您的眼睛会说话。” 她说:“用眼睛说话是演员的基本素养。在《愚公移山》中,槐花复杂而多舛的命运,就要有眼睛来告诉观众,告诉观众每一个故事,告诉观众每一个故事中的情节,以及情节里那如泣如诉的情感。 槐花善良而温情,这是原本的人性。而这原本的人性则要靠“眼睛”这个个体来表现。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槐花这一对心灵窗户的开开启启,就是演戏。 她说:“用眼睛演戏,才真!” 正如郑晴对人生的理解一样。她说:“本性上的差异,让她在上海这个城市里感到有些孤寂。” 北方人真诚和豁达,在上海几乎感受不到; 北方人直率和朴实,在上海几乎感受不到; 北方的博爱和无私,在上海几乎感受不到。 见多了大都市的市侩,见多了大都市的现实,见多了大都市的虚荣,见多了大都市的冷酷,这都给郑晴的上海生活蒙上了一层阴影。因为她在上海生活多年,仍然没有勇气去敲邻居的门。 说这些的时候,郑晴眼睛变得有些灰暗。 但是,郑晴的心是明亮的,明亮的不必要在任何时候去擦拭。她说,人有时候要有朦胧的灰色,灰色的眼光是不想看清这个世界上的有些东西。 郑晴的心清透欲滴。
 她说,大西北是个有历史的地方,大气、厚重,因此,勾心斗角让她觉得厌烦。她不喜欢小团体,不喜欢长期或一辈子守候在一个团体里,正因为如此,她选择了能够游弋的演员生活。 我问:“有意离开上海吗?” 她的眼睛闪亮了一下,便沉了下来,“上海是一个舞台,为什么北方人就不能在那里舞蹈。但是,在人生的行进过程中,都在不断地改造自己,校正自己的足迹,知道明天比今天好,就选定。” 郑晴眼睛闪亮着。 但是,我仍然能感受到闪亮背后的忧郁。(市委宣传部 赵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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